“许清安,你是来这里度假的吗?”
陆延洲一声厉喝,许清安手中的球杆险些打到她自己。
托尼松开许清安的手,笑道:“是我主动要教许小姐打球的,别怪她。”
“托尼,她只是一个女佣,请你和她保持距离。”
比安卡双手叉腰:“是我请托尼教许清安打高尔夫的,有什么不对吗?”
陆延洲神色严肃:“比安卡,你再胡闹,我就将你送回母亲身边。”
比安卡挥拳锤了他一下,“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人!”
“托尼,谢谢你。”
许清安将高尔夫球杆还给托尼,揽住比安卡的胳膊。
“别生气,我不学了。”
她又转头看向陆延洲,眼神冷淡。
“连比安卡都欺负,你算什么男人?”
说完,她牵着比安卡离开了这里。
以前的陆延洲纵使和她误会重重,但也会保持绅士风度,不会干出这种小心眼的事。
现在的陆延洲,简直就像换了个人。
陆延洲望着她的身影,心口闷疼,仿佛比安卡那拳锤在了他的心口。
许清安和比卡安经过门廊时,被苏茜拦下。
“许清安,我的裙子脏了,帮我洗干净,只能手洗。”
比卡安瞪着她:“许清安是照顾我的,你凭什么让她洗衣服?”
“切科都答应了,比安卡,你是想忤逆埃斯特夫人吗?你再这样不懂事,埃斯特夫人真的要把你嫁出去了。”
见比安卡眼中流露出惊恐之色,许清安轻声道:“比安卡,你先上去。”
比安卡有些担忧,“可是……”
“我没事。”
等比安卡上楼,许清安接过苏茜的裙子,
“我帮你洗。”
苏茜用鄙夷的眼神看她:“算你识相。”
许清安将苏茜的裙子拿到洗衣房,丢到水池。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墨水,她拧开瓶盖,将一瓶墨水尽数倒在裙子上。
等白裙子染上墨汁,她将裙子捞出来,挂到晾衣杆上。
接着洗干净手,上楼找比安卡。
比安卡迫不及待地问道:“许清安,你帮她洗了吗?”
许清安凑到她耳边低笑:“不仅洗完了,还附赠了染色业务,只可惜浪费了你一瓶墨水。”
比安卡心智如孩童,最懂调皮捣蛋,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你用墨水帮她洗的?”
许清安眨眨眼,比了个“嘘”的手势。
比安卡捂住肚子,笑得前俯后仰。
“苏茜可喜欢那件裙子了,看到后肯定要气死。”
许清安:“他们欺负我可以,但绝对不能欺负我的比安卡小姐。”
比安卡模仿她的语气,有模有样地说道:“他们欺负我可以,但绝对不可以欺负我的许清安小姐。”
两人笑成一团,议论苏茜看到裙子后会是什么表情。
她们没有等很久,晚餐时间,苏茜脸色铁青,将裙子往许清安身上一丢。
“这就是你帮我洗的裙子?!”
许清安故作惊讶:“哎呀,怎么染了色?”
不等苏茜再次发作,她又说:“苏茜小姐,想必你不会为了一件裙子跟我这种人计较吧?”
苏茜气得胸脯上下起伏:“你是故意的!”
许清安一脸无辜,“苏茜小姐,冤枉呀,我真的认真洗了,不知道怎么会染上颜色,你是不是得罪了其他人?”
“不是你,还能有谁?”
比安卡走到许清安面前,高声道:“苏茜,你太过分了,不仅逼迫许清安给你洗衣服,现在还来冤枉她,说不定就是你自己故意泼上去的。”
许清安没想到比安卡脑瓜子转的这么快,要不是这里人多,真想狠狠夸她一顿。
当着陆延洲的面,苏茜不好对比安卡发作。
她咬咬牙,委屈地看向陆延洲。
“切科,这是我最喜欢的裙子。”
“既然这么喜欢,就该好好放家里供着,不要穿出来。”
陆延洲本不想插手此事,甚至想趁此为难许清安,好早点将她打发走。
可那些刻薄的话到了嘴边,矛头调转方向,直指苏茜。
看到许清安被欺负,他心里就会生出一股无名火。
这种感觉甚至让他怀疑,难道他真的爱过许清安吗?
苏茜闻言,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心中对许清安的怨恨更深。
陆延洲分明怨恨许清安,肯定是因为比安卡,才替那个女人说话。
许清安冲苏茜笑笑,将裙子丢进垃圾桶。
她洗干净手,若无其事地照顾比安卡用餐。
陆延洲将她得意的小表情看在眼里,不自觉地勾了勾唇。
吃完饭,有人提议一起跳舞。
“比安卡,你来为我们弹琴吧。”苏茜邀请道。
陆延洲看重这个傻子姐姐,她不得不找机会接近她。
比卡安对她的示好毫不领情,“我要早点睡觉,没兴趣为你们弹琴。”
苏茜几乎从不会被人拒绝,除了埃斯特家的姐弟俩。
陆延洲对她甩脸色就算了,这个傻子凭什么?
“比安卡,埃斯特夫人叮嘱我好好教导你社交礼仪。我们都在你家的庄园里做客,你身为主人家,这样待客之道可不行。”
比安卡冲她翻了个白眼:“你不应该叫苏茜,应该叫毒蛇。”
“比安卡,我会将这句话转告给埃斯特夫人,我想你应该说不出这种话,多半是有人背后挑唆。”
说这话时,苏茜的视线落在许清安脸上。
许清安不甘示弱:“强迫比安卡弹琴,这就是苏茜小姐的社交礼仪吗?她是艾斯特家的小姐,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自有她选择的权利,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你!”
苏茜扬手朝她打来,许清安早有准备,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推。
因为练了拳击和柔术,她现在有的是力气。
苏茜穿着高跟鞋,往后摔去。
眼见着就要摔到地上,陆延洲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疾步上前,揽住她的腰,将她扶起。
苏西趁机趴在他怀里告状:“切科,许小姐推我,还好你来得及时,否则我肯定会受伤。”
许清安见两人举止亲密,抬眸看向陆延洲的眼睛,发出一声冷笑。
或许从始至终,真的只是她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