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把2级猎枪组成的狙击阵列，火力直接跨一个档次。
而20%附魔概率——意味着未来每一次制造，都是一次开盲盒。
体质可以吃血月果实补。战车防御可以用材料修。
但武器品质的全局性永久提升，只有这一次机会。
顾凌霄睁开眼。
“B。”
顾冷霜的嘴张开又合上。顾雅言的笔停在半空。
他没有解释。伸手点下确认。
金色光芒从面板上炸开。
系统声音冰冷而精确：
【Lv.11奖励已领取：武器大师！】
【被动效果一：所有已制造武器品质自动提升一级。】
【被动效果二：未来制造武器时，有20%概率触发随机附魔效果。】
【正在扫描已制造武器……】
【检测到：猎枪（顾凌霄）——品质1级→品质2级。伤害+15%。耐久刷新：250/250。】
【检测到：猎枪（顾冷霜）——品质1级→品质2级。伤害+15%。耐久刷新：250/250。】
【检测到：猎枪（蒋力·已报废）——品质记录保留。下次制造同类武器时自动继承2级品质。】
三条金色提示依次弹出。
顾冷霜低头看自己腰间的猎枪。枪身表面有肉眼可见的变化——金属色泽从暗灰变成了带有微光的银灰，枪管内壁的膛线纹路更加精密。她拔出猎枪，拉了一下枪栓。
手感变了。
之前的枪栓行程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涩感，现在——丝滑。像手指划过绸缎。
“……操。”顾冷霜吐了一个字。
不是骂人。是服气。
蒋力从沙发上撑起半个身子，看着面板上“下次制造同类武器时自动继承2级品质”那行字，眼睛亮了。她那把在血月里打到枪管弯曲的报废猎枪终于可以换新了——而且新枪直接就是2级。
顾雅言把笔放下，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后面的眼睛眨了两下。
她重新戴上眼镜，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武器大师——全局增幅，复利效应。”
然后在后面画了个勾。
她输了。但输得心服口服。
苏婉清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轻。只有贴在顾凌霄身侧的她自己知道。
顾凌霄没有停。
他直接打开技能面板，目光落在“技能点：4”上。
S级血月前保留的2点，加上Lv.11奖励的2点，一共4点。
他没有犹豫。
手指点向“基础感知”。
【基础感知5级→6级。消耗技能点：2点。爆头伤害250%，肢解几率30%。】
【基础感知6级→7级。消耗技能点：2点。爆头伤害260%，肢解几率35%。】
【剩余技能点：0。】
四点技能点，全部砸进基础感知。
面板数据刷新。
260%爆头伤害。
35%肢解几率。
顾雅言抬头。她一直在盯着顾凌霄的操作。
“全部投感知？不留一点给死神之眼？”
“死神之眼3级已经学了。”顾凌霄扫了一眼技能树，确认无误。“4级需要基础感知7级作为前置。”
他顿了一下。
“现在前置解锁了。下次拿到技能点，直接冲4级。步枪伤害加40%，瞄准速度加45%。连续击杀叠加最高40%。”
顾雅言的笔飞快地记录。她的脑子已经开始算了——死神之眼4级的伤害系数叠加2级品质猎枪的15%增幅，再乘以260%的爆头倍率……
她算到一半，笔停了。
抬头看顾凌霄。
“你是不是从选奖励之前就想好了全部流程？”
顾凌霄没回答。他把面板关了。
拿起2级品质的猎枪，拉栓，退膛，检查。金属部件在指尖传递着全新的质感——更紧密的配合间隙，更流畅的击发机构，更坚硬的枪管材质。
他把枪放回架子上。
面板上最后一行数字安静地浮在视野角落：
【《步枪世界》：22/100】
26级。杠杆式步枪。
差四本书。
顾凌霄转身走向驾驶舱。
“倾城。”
“嗯。”
“向北。低速。遇到建筑就停。”
顾倾城的手搭上方向盘。引擎从待机状态切入低速巡航。霸王战车的履带碾过血月留下的焦土和碎骨，缓缓向北推进。
车厢里恢复了忙碌。苏婉清开始清点血月战斗的弹药消耗。顾冷霜单手握着新升级的猎枪，用受伤的右手试着拉栓——虎口震裂的伤口在绷带下隐隐作痛，但枪栓的丝滑手感让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挑了一毫米。
蒋力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顾凌霄。”
“嗯。”
“新枪什么时候给我造？”
“等你能站起来再说。”
蒋力翻了个身。闭嘴了。
顾诗瑶端着新的急救包过来，蹲在顾凌霄身边给他的左臂换绷带。拆开旧绷带的时候，血痂粘在纱布上被扯开，她自己先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凌霄没皱眉。
“肌肉撕裂。”顾诗瑶咬着嘴唇，手指轻轻按压臂部，“尖叫者的声波共振造成的。不是外伤，是内部纤维断裂。三天内不能用力。”
“两天。”
“三天。”
顾凌霄低头看她。
顾诗瑶的眼睛红红的，睫毛还是湿的，但这次她没有退让。她把新绷带缠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三天。”
顾凌霄沉默了一秒。
“行。”
前方的公路在灰白色天幕下笔直延伸。血月退去后的冰原空旷而寂静，只剩战车引擎的低沉轰鸣。
顾凌霄靠在座椅上。左臂缠着新绷带，右手搭在2级猎枪的枪托上。
基础感知7级。
死神之眼4级的前置已经打开。
拾荒行动5级的前置已经打开。
寻宝者5级的前置已经打开。
一扇门关上了——四点技能点清零，短期内没有任何可加点的余裕。
但三扇门同时打开了。
只要下一次升级，只要再拿到哪怕一个技能点——他的射击体系将迎来质变。
而杠杆式步枪……
四本《步枪世界》。
他闭上眼睛。K-39N公路在脑海中展开，每一个标注过的建筑、每一个可能存在书架的搜刮点，都被系统般精确地排列。
沈薇薇的声音从雷达台传来，打断了短暂的休憩。
“前方十二公里，检测到建筑群信号。规模——中等。”
顾凌霄睁开眼。
“几栋？”
“至少六栋。其中一个信号特征……像是书店。”
废弃城镇的轮廓在灰白色天幕下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