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此对慕容家心灰意冷,从慕容家出来,回到了荣妃身边。
荣妃当时正有孕,他便又跟着她一同来到陆州府探亲。
然后一同路过平阳县,跟着荣妃一同出事。
荣心宛以为他和姐姐都死了,一身孝服穿了五年,才寻了那个废物邹少爷嫁了。
这次,荣心宛收到姜氏的告状,生怕这个邹少爷又给她惹事,所以才特地回了陆州府,得知邹少爷又惦记了一个小农女,特地前来看看,比邹少爷早一天,来到了平阳县。
也不知是不是造化弄人,小小的平阳县就让她与李大夫擦肩而过。
荣心宛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再回头看时,发现他人已经走了,便立马派人去打听,得知他现在是封平村的小大夫。
然后连夜借着抓邹少爷回府的机会,来个金蝉脱壳,留在封平村。
二人也算是兜兜转转,又再次相逢了。
只不过当年那英俊洒脱的少年如今变成了一身灰衣麻布的农家穷大夫。
长着稀碎胡子的脸上满是沧桑。
而当年那位灵动俏皮的少女,如今变成了一位成熟稳重的华贵女人。
两者相拥在一起,仿佛是一幅不协调的画,怎么看,都不顺眼。
荣心宛的眼泪一点点把李大夫的背给浸湿,直到哭得哭不出眼泪来,才缓缓放开了他。
李大夫缓缓睁开眼睛,正色朝她问道:“心宛,不,荣二小姐,你怎么会忽然来这里?”
荣心苑擦了擦红红的眼睛,“我本来是来抓人的,但是在平阳县里不小心撞见了你,所以寻了过来。”
李大夫一愣,疑惑道:“我特地改了容貌,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荣心宛缓缓道:“你我相识多年,我怎么会认不出你来?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
一句我怎么会认不出你来,扯得李大夫胸口痛。
他将小七月缓缓放下,说道:“荣二小姐,我隐姓埋名,就是不希望京城中的人找到我,所以希望你能谅解,不要将此事说出去。”
荣心宛点头道:“你放心,我知道的,反正现在也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
小七月抬头看着他们二人,假装在听,又假装没听懂。
李大夫长叹一口气道:“荣二小姐,我们之前早就有缘无份了,你就忘了我吧,早些离开这里,早些回去好好过日子。”
荣心宛静静看着他,缓缓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之间有缘无份,但是我不想走。”
李大夫微抬头看着她,“为什么?”
荣心宛一改方才悲伤模样,笑道:“既然无缘做夫妻,那就做同乡吧,反正我在京城也住了腻了,发现这小山村也是不错。”
“你!”
李大夫眉头一皱,正要继续说,只见小七月咳嗽了起来。
他一连连忙又将小七月抱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这时,院内突然传来了谭大妈和钱大娘的声音。
“李大夫,李大夫,快,快来, 不好了,真要出人命了!”
李大夫一听,连忙起身出门。
只见谭大妈和钱大娘扶着一满头是血的女人急匆匆朝这边走。
李大夫一看,连忙将小七月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朝她们迎上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谭大妈皱着眉头一脸愤怒道:“那个尤婆婆可真是心狠,直接拿着罐头朝她这儿媳妇一罐头砸下去。”
“这不,把头给砸破了。”
李大夫一边走着一边给受伤的女人把脉,“快,快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