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响震得空气发颤,铁山猛地将斧头掷了出去。
天心庇护所大队长龙驹目眦欲裂,死死盯着他。
“铁山,你这个叛徒!”
“当初仇老大派你对付零号庇护所,你竟敢临阵背叛!”
“你这种不忠不义之徒,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一番怒斥,铁山的神色愈发冷峻。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戾气渐渐平复,只剩一片漠然。
“龙驹,废话少说!”
“我既然选了零号庇护所,自然有我的道理。”
“我本就只为变强,效力哪方,无关紧要。”
铁山缓缓开口,周身皮肤涨得通红,缕缕白气袅袅升起,那是汗水被体内暴涨的热量瞬间蒸干。
此刻的他,已将自身力量催动到了极致。
“哼!背叛就是背叛,说得再冠冕堂皇也没用!”
龙驹嗤笑一声,猛地抽出一根铁棍。
那铁棍足有三米长、大腿般粗细,这般沉重的家伙,在龙驹手中却轻如玩物。
徐东看在眼里,心中微惊。
“果然是顶尖力量型强者,他和左冷月的路子截然不同,这家伙是个纯粹的肉体淬炼狂魔,左冷月终究只是单纯提升气力罢了。”
徐东刚分析完,铁山与龙驹便已然撞在一起,劲风呼啸。
“我赌五支D级药剂,铁山赢!”胡鹏站在楼顶,笑着说道。
“我接了,我觉得龙驹会赢。”左冷月轻声说道,“据我所知,徐先生还没给铁山大哥传下修炼法门,他未必是龙驹的对手。”
“嘿,你们也太小瞧铁山了吧?”何彩花笑着插话,“我站铁山!”
“那我站龙驹。”王涛小声附和。
“你有五支D级药剂吗就敢赌?是不是藏私房钱了?”
蓉姐抱着一把大狙,伸手就揪住了王涛的耳朵。
“疼疼疼……蓉姐我错了!”
“我真没藏私房钱,你听我解释啊!”
居民楼的楼顶,当即响起一片欢声笑语。
这场看似凶险的入侵,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精彩的好戏,毫无压力可言。
与此同时,白俊良也对上了仇灭天。
“你倒是不错,战斗力看着挺强。”
白俊良潇洒地将头发往后一撩,扛着昊天战锤,缓步走到仇灭天面前。
此刻,仇灭天身旁早已堆起丧尸的尸骸。
他赤手空拳,硬生生打爆了上百只丧尸的头颅,地上散落着不少闪烁荧光的战利品。
仇灭天缓缓抬眼,看向白俊良,语气冰冷:“白俊良,原汽油小镇副首领,后来成了荣湾油库副首领,如今又投了零号庇护所。”
“你,不过是个三姓家奴罢了!”
话语犀利如刀,瞬间将白俊良彻底激怒。
“你才是三姓家奴!老子什么时候成三姓家奴了?”
白俊良怒不可遏,攥紧昊天战锤,狠狠一锤抡了过去,势大力沉。
仇灭天瞳孔骤缩,脚步急退,身形猛地一侧,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锤风擦着他的衣角扫过。
白俊良脸色一僵,他的速度已然不慢,为何还是被这家伙躲开了?
天台上,徐东瞳孔微缩,瞬间看穿了端倪。
“来来来,继续开盘!赌白俊良能不能赢!”
胡鹏赌兴大发,掏出几支药剂摆好,当起了操盘手。
“你没听主人说吗?白俊良只能输,不能赢。”慕雪依无奈道。
胡鹏一本正经地反驳:“这能一样吗?咱们看得出来他赢没赢,能赢和不能赢,是两码事。”
“就是就是,我压白俊良!”
王涛连忙点头下注,这话当即引来了蓉姐的白眼。
何彩花笑着放下一支E级治疗药剂。
其他人也纷纷跟上,竟全都把注押在了白俊良身上。
毕竟白俊良是零号庇护所明面上的最强者,实力有目共睹。
他不仅修炼了雷霆八卦掌,还有昊天战锤加持,赢面本就极大。
“你们都押白俊良,我怎么玩啊?”
胡鹏一脸无奈地看着众人,连一个押仇灭天赢的都没有。
“我来。”
徐东微微一笑,道:“我押仇灭天赢。我输了,你们每人都能对我提一个要求。”
“你们输了,这些药剂就全归我。”
桌面上的药剂不算少,徐东也来了几分兴致。
“好,接了!”
众人异口同声,脸上满是惊喜。
没想到徐东也会参与进来,还愿意给他们每人一个承诺。
在他们眼里,徐东几乎无所不能。
若是能向他提一个要求,以后想要些好东西,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时,慕雪依噘着小嘴,倔强地说道:“那我也押仇灭天赢,我信主人!”
“哈哈!首领要是输了,可得小心我们把交易所的药剂全搬空!”胡鹏戏谑地笑了笑,眼里满是期待。
“哼!谁赢谁输,还不好说呢!”
慕雪依傲娇地哼了一声,挽住徐东的手臂,俏脸上满是倾慕。
徐东说的,从来都是对的。
此刻,楼下的战场已然进入白热化。
龙驹带来的两百人小队,根本扛不住零号庇护所的炮火。
再加上丧尸的骚扰,瞬间死伤惨重,如今只剩十几个残兵在苦苦支撑。
张大彪当即下令停火,没必要再浪费子弹了。
龙驹与铁山的战斗愈发激烈,斧棍相撞,火星四溅,力量的硬碰硬爆发出刺耳的音波。
外城这片区域的玻璃窗,瞬间全部碎裂。
“轰!”
铁山被一棍砸飞,重重撞在一面墙上,整栋小楼当即坍塌,无数碎砖将他埋得严严实实。
龙驹却不敢松懈,攥着铁棍,狠狠朝废墟砸去。
这一幕,看得天台众人心惊胆战。
“砰!”
忽然,一只大手从废墟中猛地探出,死死攥住了那根铁棍。
“什么?!”
龙驹大惊失色,这般重击,竟然没能干掉铁山?
碎石哗啦作响,铁山从废墟中缓缓站起。
他虽浑身尘土,狼狈不堪,却是毫发无伤。
“你知道,为什么天心庇护所有我在的时候,你永远被我压一头吗?”
铁山语气平淡,声音沙哑:“因为你的攻击,太弱了。”
话音未落,铁山手中的斧头已然犀利横扫,眨眼间便将龙驹劈成了两半。
“不……不可能……你……”
龙驹大张着嘴,话未说完,一股腥甜便涌上喉咙。
他呆呆地望着自己腰部那触目惊心的断口,瞬间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