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何慕煊决定再次前往维度边界。
这一次，他带上了吴清雅、暗和云璃。四人的实力比上次强了不少——何慕煊突破到了大帝八阶，吴清雅的时空法则有了质的飞跃，暗的修为完全恢复，云璃也突破到了道主四阶中期。
临行前，剑无心将一枚玉简交给何慕煊。
“这是什么？”
“蜀山历代掌教留下的感悟。”剑无心说，“其中有一代掌教，曾经去过维度边界。他在那里看到了什么，回来后写下了这段感悟。也许对你有用。”
何慕煊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中的文字不多，只有寥寥数语。
“维度边界，万界之尽头。余曾至其处，见银色光球，大如星辰，悬于虚空。光球之表，纹理密布，如天书不可解。余欲近观，未及百里，护体剑意崩碎，险被切割之力所伤。遂退。归后思之，光球非物，乃门也。门后之物，非第三维度所能承载。慎之，慎之。”
何慕煊收起玉简。
“那位掌教后来怎么样了？”
剑无心摇头。“不知道。他写下这段感悟后，就离开了蜀山，再也没有回来。”
何慕煊沉默。
“我会回来的。”
剑无心点头。“我相信你。”
---
四人离开蜀山，向万界最北端飞去。
三天后，抵达维度边界。
银色光芒依然在虚空中闪烁，切割之力的压迫感比上次更强了。何慕煊能感觉到，维度边界被切割得更深了。
“光球在加速。”暗说，“上次来的时候，切割的速度还没有这么快。”
何慕煊展开混沌本源，感知向银色光芒延伸。
在光芒的另一侧，银色光球仍然在缓慢旋转。但它的表面，出现了变化——那些纹理，比上次更加清晰了。不是纹理本身变了，而是他的维度之道进步了，能看到的细节更多了。
“进去。”何慕煊说。
暗催动暗之力，在四人周围形成一道护罩。何慕煊用源初灰质和执念之道加固护罩，吴清雅用时空法则稳定护罩周围的时间场。
三层护罩，一层时间场，四人穿过银色光芒，进入边界夹层。
夹层中的景象与上次一样——灰色的虚空，漂浮的银色光点，和中央那个巨大的银色光球。
但这一次，何慕煊注意到了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那些漂浮的银色光点，不是无序的。它们在沿着固定的轨道运动，轨道与光球表面的纹理相呼应。每个光点都是一个微型的切割之力凝聚体，它们的运动轨迹，就是在复现光球表面的纹理。
“光球在教导。”何慕煊说。
“教导？”云璃不解。
“那些光点，是在示范维度的折叠方式。光球表面的纹理是静态的，但这些光点是动态的。它们在演示纹理是如何形成的。”
他盯着那些光点，混沌本源全力运转，将每一个光点的运动轨迹都刻入识海。
这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光球在教他如何理解维度，如何折叠维度，如何——升维。
“光球不是入侵者。”何慕煊说，“它是一个教学工具。它在这里，不是为了破坏万界，而是为了教人升维。”
“教谁？”暗问。
何慕煊摇头。“不知道。也许是所有能到达这里的人。”
他继续观察光点，继续刻录轨迹。
时间在夹层中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时辰，可能是一天。
当最后一个轨迹被刻入识海时，何慕煊感觉自己的维度之道有了质的飞跃。不是突破，而是理解。他理解了第三维度折叠方式的基本原理。
“可以了。”他说，“走。”
四人退出夹层，返回万界虚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