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空荡荡的空间里，却直击了姚茜凌的心房。
“我想，这里，就是你最终的归宿了。你，会在这里，结束你的一生。”
白冉收回环顾的视线，最终，又落在了姚茜凌身上。
“啊，啊……”
床上，姚茜凌一字一字听着，揪紧身下的床单。
嗓子眼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白冉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弯了弯唇。
“你也挺痛苦的，结束对你来说，也是种解脱。”
“姚茜凌。”
她很郑重的，喊了她的名字。
“你猜一猜，人有没有来生呢？”
勾唇轻笑了下，“即便人有来生，但像你这样的人，也不够格吧？”
“像你这样的，会下地狱的，哦？”
“你这辈子，都没学会做人，再有来生，你也不配为人，生生世世。”
说完，缓缓移开视线，转过身，一步步往外走。
“啊，啊……”
身后，姚茜凌的声音不断。
渐渐的，变成了，“呜……呜呜……”
白冉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
她知道姚茜凌在哭，人之将死……
可她生前做了那么多的恶事，这时候哭，又有什么意义呢？
…
傅寒川守在门外。
房门被拉开时，他立即迎了上去。
他还不及看清白冉的样子。
白冉小跑了两步，直冲到了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傅寒川适时抬手，接住了她。
搂住她的腰身，像抱孩子一样，把人临空抱起。
“冉冉？”
念着她的名字，去看怀里的人。“我看看，怎么了？”
出来就抱着他，被欺负了？
“是她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
白冉红着眼眶，搂着他，不肯让他看。
傅寒川着急啊，“我看看，看看好不好？”
“没事。”白冉摇着头，脑袋埋在他怀里，“她已经，说不了话了。”
这样么？
傅寒川抱着怀里的人，感受到她在轻轻的颤抖，她哭了。
她的心情，他是能理解的……
她想哭，想在他怀里被他抱着哭，那就……由着她吧。
“好，我不看。”
傅寒川收紧了怀抱，低头亲亲她的头发。
就这么抱着她，出了医院。
…
几天后。
姚茜凌在医院里，不治身亡。
得知这一消息时，白冉刚修改好一份图纸，保存后，发送了出去。
手机响起，是傅寒川发来的信息。
简洁的文字，平静的陈述。
白冉看完，心上淡淡的。
还来不及有任何情绪，手机又响了。
依旧是傅寒川发来的信息。
【晚上老二和子婳回来吃饭，我大概六点钟到。】
白冉弯弯唇，点开回复。
【好。】
江城下了第一场雪。
傅秉致带着盛子婳，提前一个礼拜，住进了医院。
套房是早就定好的，里面自然是什么都不缺。
这里是全城最顶尖的私立妇产医院，原本所有的东西，都是配套的。
但傅秉致还是嫌不够好，提前给了他们清单采购，所有费用另算。
住进来后，他又亲自检查过，确认没问题，才算是放心。
住院这天，白冉也来了。
原本，她还想着，这一个月，她过来陪着子婳。
然而，并不需要。
傅秉致当天，就跟着子婳一起住下了。
至于公司的事，怎么处理？
就像当初，傅寒川在医院陪着白冉一样，傅秉致把办公室临时搬到了这里。
白冉来的时候，傅秉致刚好在隔壁处理事务。
白冉便坐下，陪着子婳说话。
“快要生了，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
盛子婳摇摇头，如实道，“我这一胎怀的很安稳，除了后期累一点，什么事没有。”
“真好。”
白冉笑笑，问道，“君君呢？”
这段时间，夫妻俩都住在医院了。
“要不，让君君去渝湾吧，和元宝一起。”
前阵子，君君在渝湾住了好些天，才刚回去汀清湾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