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除灵公司。
陈墨回来后便上五楼去了,今天是拜杀孟川的日子,也就是施展钉头七箭书的第七天。
另外除了孟川,还有另一个草人已经拜了三天了,草人上写着田光荣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工地咒怪吃人事件背后主使)。
拜完之后,陈墨便拿起桑枝改造的复合弓加上桃枝箭,瞄准了孟川的草人进行了射杀。
只是让他遗憾的是,第一箭射偏了,本来瞄准大头的,但不知怎么的就正中了孟川的小头。
华山,某别墅里,正在享受小保姆的特殊保养的孟川,忽然发出了惨叫。
而那小保姆也是被滋了一脸血吓得哇哇直叫。
别墅的保安闻声冲进房间时,便看到了自己老板捂着下三路在太师椅上惨叫。
他们刚跑过去想查看情况时,忽然孟川就没了动静。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孟川翻过来时,便发现孟川额头多了一个血窟窿。
保镖愣了三秒后就连忙冲到掩体后,叫道:“不好!有狙击手!”
十五分钟后,警笛声响彻整个别墅。
几个老刑侦在书房里查了半天,也没找到弹道方向。
法医把孟川的脑袋挖烂了,也同样没找到弹头或者其他异物。
孟川的脑袋就像被空气射穿了一样诡异。
……
山城。
孟川的死讯很快就被人汇报给了赵如渊。
赵如渊没过多久就拿到了新鲜出炉的现场报告和尸检报告。
当他看到小保姆的笔录,便忍不住露出了厌恶憎恨的神色。
不过看到孟川先被射爆小头,再被射穿大头,他就忍不住露出了解气的笑容。
虽然是亲生父亲,但孟川却从来没养过他们,甚至为了回城杀了自己的母亲,将母亲扔山里喂狼,完全没想过家里两个孩子没了父母该怎么办。
老实说,他真的恨透了孟川,只是他身份特殊,没办法动用法律以外的手段报仇而已。
“没想到他真会钉头七箭书…”
赵如渊很清楚,杀死孟川肯定是母亲与陈墨私下的交易之一。
……
晚上没有直播。
陈墨在书房研究了一会儿剪纸成灵后,便感觉气温逐渐变冷了。
他皱了皱眉头,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转嫁了亚历山大的诅咒。
“突然这么猛,是对面开始发力了?”
陈墨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了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十分敬仰地打招呼道:“你好,伟大的陈大师。”
陈墨问道:“你今天有做什么吗?怎么那边的诅咒突然加大力度了?”
亚历山大有些错愕地回道:“啊?没有呀,我今天一直在家里,就是傍晚的时候跟我老婆带孩子出去散了散步而已。”
陈墨很快就想到了什么。
“立刻带你老婆孩子到江北这边来,你们被监视了,背后的人看你没事便让施术者加大了伤害,要是他们发现法术不行,说不定会改成直接刺杀。”
亚历山大闻言,顿时忍不住骂道:“这些该死的混蛋!”
接着他感激地道:“谢谢你,陈大师,我现在就开车带老婆孩子过去找你!”
陈墨提醒道:“别开车,打网约车,你的车说不定被装定位了。”
亚历山大十分感激地道:“对对,那我叫网约车。”
陈墨接着道:“嗯,我公司的地址你知道吧?”
亚历山大回道:“知道的。”
“那就好,赶紧的。”
陈墨催促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接着他给门口保安打了个招呼,晚点亚历山大来了,便直接让他到一楼大厅等候。
而他交代完事情后,便开始结印使用索灵咒。
因为敌人的咒术作用在了他身上,所以他自己就是最好的索灵媒介。
一阵窸窸窣窣的咒语过后,陈墨闭上眼后的黑暗世界里就出现了一条线。
他顺着线追索而去,很快就看到了亚历山大,不过这条线在亚历山大身上还有一个转折。
他顺着转折继续追索,目光穿越一座座城市,穿过一个个国家,穿过一片海峡,最后进入了一座英伦风格的破败小院里。
小院看起来十分破败,而且被不祥的气息包围,目光穿过小院进入房子里,只见房子里十分脏乱。
地面上铺着黑色的毛草,周围墙壁上挂着鬼面具,兽骨和特殊法器。
桌椅和台子上则是各种瓶瓶罐罐,有的瓶瓶罐罐里是五颜六色的药水,有的则是泡着动物的尸体。
房子二楼的客厅中间,黑色的地板上用鲜血画了一个复杂的魔法阵。
魔法阵各个节点放着东西,有头头,有白蜡烛,有长蛆的动物内脏…
而阵法中心放着一个浇了血的布娃娃,布娃娃的手工粗制滥造,关节处可以看到里面冒出来的暗金色毛发。
而布娃娃下面是一个玻璃箱,箱子里放满了纠缠不休的黑蛇。
可惜他没有远程攻击手段,不然就把对方的仪式直接炸了。
魔法阵旁边,是一个一脸衰相的老巫婆,她画着烟熏妆,嘴唇绿的发黑,额头还有一个蛇缠绕着剑的刺青。
陈墨睁开眼后,便将索灵时看到的这些信息全都记录了下来。
随着那边不断加重诅咒的力量,陈墨也感觉越来越冷了。
一个小时后,陈墨开始感觉身体发僵发硬,意识也有些困倦了。
“有点困是怎么回事…”
陈墨打了个哈欠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他忽然醒了过来,那股寒冷已经不见,不过他使用索灵咒时,还是能看到对方在施法。
说明诅咒没有结束,只是他免疫了。
日落国,老巫婆的房子里二楼。
“奇怪,怎么还没死?对方的生命力这么旺盛的吗?”
下一秒,啪!
仪式中心一条蛇炸了,紧接着其他蛇也跟着炸了。
爆炸的蛇腹里飞出了一道道浓烈的阳气,这些阳气汇合在一起便化为一团烈火直接飞向了仪式阵法边缘的老巫婆。
“法克!!!”
老巫婆连滚带爬躲开烈火的攻击。
虽然她躲开了,但背后的东西却被点燃了。
“沃德法克!!!”
老巫婆抓起着火的东西就扔,结果扔到了楼梯口滚到了楼下,把楼下更复杂的东西点燃了。
等她灭完二楼的火,便发现滚滚浓烟和火光顺着楼梯上涌,不知何时,楼下已经变成一片火海了。
最后老巫婆在愤怒和不甘中,带着几件法器从二楼阳台翻了出去。
咔嚓!!
老巫婆抱着骨折的小腿发出了一阵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