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以为太子年纪小,好忽悠,可惜太子也是个长脑子的,根本不信他的鬼话,不过现在还不是收拾他时候,程攸宁只想知道狼在哪里,于是压下心头的火,问巡逻队的头头,“刚才哪个方位发出的狼叫?”
巡逻队的头头往村南头指了指,“殿下,就是那里传出的狼叫。”
程攸宁差点气吐血,“这不是知道狼的方位吗!磨磨唧唧什么呢!走,随本殿下去抓狼,去晚了,狼伤到人,本宫拿你是问!”
程攸宁迈着大步往村子南头走,后面跟着巡逻队的一行人,巡逻队的头头紧紧跟在程攸宁的身后,一边走一边还是试图说服太子,“殿下,我们不再等等吗?”
看着巡逻队头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程攸宁心里刮起无名火,“等什么?等狼伤了人再过去?知不知道成立的捕狼队是做什么的?”
“小的知道,剿除狼群,保护村民,造福百姓。”巡逻队的头头口号喊的嘎嘎响亮,就是抓狼的态度不积极。
“这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怎么做起事来这等拖沓,你这样不积极的态度可是要受到处分的,你是征南大将军手底下的吧!”
怕太子给他治罪,赶紧说:“小的不是,小的是衙门里面抽调过来的衙役,不是征南大将军手底下的兵,征南大将军的兵都在大营呢!”
程攸宁一想也就通了,本来没有捕狼队,是临时组建的,人手不足就四处抽调过来一些人,所以听见狼叫就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也能理解,衙门里面的人有些已经懒散惯了,不堪大用,和随心手里的兵没法比。
“也是,大将军手里哪有孬兵。”
巡逻队的头头更加讪讪,太子这是在骂他孬种?“殿下,昨晚就是这个小珠村遭了狼,我们的人死了两个!”
程攸宁身子一顿,“就是这个村子?”
“千真万确,巡逻的也是我们这一队,死的也是我们的人,还伤了好几个呢!现在还都在床上躺着呢!那狼真真的大啊!老虎来了都不一定是它的对手。”巡逻的头头生了胆怯之意。
程攸宁追问:“听说家畜都被霍霍了?”
巡逻的头头仔细的做着汇报,“并没有,霍霍了半个村子的家畜,还剩下一半。”
程攸宁抽丝剥茧,找出了重点,“这么说昨天夜里来的狼不多!”
“七只狼还不多?”
二人的思想根本不在一条线上。程攸宁松了一口气,同时加紧了脚步,还好不是七百只。
巡逻队的人愿意不愿意都得紧随其后。
突然停下的锣声再次猛烈响起,刺耳的铜锣声能吓丢人的灵魂,刺破人的耳膜,“有狼,有狼……”
程攸宁一抬手,对着明显慌乱的队伍道:“噤声!”
是狼叫,但是叫的明显气力不足,程攸宁小声问:“刚才是不是就是这个叫声。”
众人惊魂不定,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就是这个狼叫,没完没了,吓人的紧。”
看着面如土色的众人,程攸宁顿觉他们没出息,二十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还怕几只狼,“这狼叫的怪,有点气短。”
巡逻队的一个成员道:“殿下,它不气短,刚才嚎一嗓子悠长嘹亮着呢!唉,唉!殿下您听,这一声嚎的咋样!”
“还真是,这一声嚎叫是够长的,可怎么不在调调上?”
“狼嚎还能跑调?”众人皆是诧异,心里都怨念太子吹毛求疵,不懂装懂。
“这不是已经跑调了吗?”程攸宁不再废话,一路快走,一路观察村子里面有没有藏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