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不担心这女人的死活,只是担心这女人死了给他惹麻烦。
而附近街道巷子是巡防司的人特别关心的地方。毕竟大京历史不短,主要街道主要巷子都可能住着一些贵人。
而那些离着主要街道主要巷道很远的小巷,便不是巡防司特别关注的地方,那些地方要是出了什么事,也好处理。
只是管家派出来的人找了好些天,都没有看见那女人的踪影。
傅家便放弃了寻找。
但是,傅探冉却很有深意的安插了一个暗哨在乔疏宅院的附近,时刻关注宅院的动静。
一旦让他知道,是乔疏窝藏了乔莺,他便状告乔疏拐骗罪,扣上她一顶罪恶的大帽子。
再由余家长子余礼从中协助,吏部一定会严惩罪犯,到时候,京华酒楼必然受到影响,豆腐坊的秘方说不定也有机会得到。
只是暗哨盯了好几天,都不见他们找的人出现。
乔疏的宅院进出非常正常。
傅探冉十分懊丧。
乔莺这女人真是不堪一用,连最后的机会都不给他。
……
乔疏正在书房跟刚从青州回来的谢成李冬对账册,说着买卖的事情。
吴莲一脸着急的掀帘子进来,“夫人,门口来了巡防司的人。”
屋中的人惊讶,互相对视了一遍。
谢成,“这段时间出了什么事?”
乔疏点头,“前不久,傅探冉带着乔莺来了一趟,说想跟豆腐坊合作,五五分成。我没有答应。奇怪的是,乔莺在回去的路上去了趟珠翠阁如厕便不见了。”
乔莺简单的说道。
至于后面,傅家派人来宅院追问下落,乔疏没有详说,毕竟官爷在外面等着呢。
乔疏带着谢成李冬出门。
便看见邱果惨白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看见乔疏他们走过来,颤着声音道,“疏疏,怎么来了官差?”
官差来了就够吓人的,如今这些官差还带着手链脚链,这是要拿人呀。
乔疏几人一出现,为首的官差道,“傅家状告乔家二小姐拐骗了他家夫人。请问谁是乔家二小姐?”
乔疏皱眉,之前就跟来找的人说了,乔莺没来她宅子。
而事实上人也确实没来。
傅探冉搞这一出,是想给她直接扣个罪名,搞乱她的豆腐坊和京华酒楼,好歹毒的计划。
要是她没有处理好,当真会被扣个莫须有的罪名。
“我就是。官爷请屋里说话。”
”不用了。请乔家二小姐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官差不客气道。
乔疏笑道,“大历律法,抓人前要亮出犯人罪名,请问官爷,民妇犯了什么罪?”
为首的官差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乔家二小姐竟然用大历律法来辩解。
只好说道,“刚才就说了,傅家状告你拐骗了他家夫人。”
乔疏,“自古以来,抓贼拿赃,傅家状告我拐骗了他家夫人,证据呢?”
为首的官差喝道,“你这女人,这不就带你去问询,不问哪来的证据。”
“既是问询,不该是进衙门前问明缘由了解情况吗?事情都没有了解便带去衙门关押,大历国从来没有的道理。”
乔疏要是跟着这些人进了衙门,傅探冉和余家安排的人定然在那里等着她。
她想再出来,怕是有些困难。虽然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把柄被他们抓住了。但是她知道。没有,他们也可以创造。
为首的官差无奈,“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乔家二小姐不要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