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踏出房门,就被伊帆扯住了头发。
她顾不上疼,手上的军刀反手一挥,直接把伊帆的脸划破。
这一刻,温小予才发现,自己因为紧张和恐惧,连“救命”两个字都喊不出来。
“啊!”
“贱人,还敢拿刀!”伊帆脸上被划破疼得呲牙咧齿却也没有松开手上拽着的头发。
这一拽,大概是因为太疼了,温小予挥军刀的手挥得更快,也终于喊出了“救命”。
“救命!救命!”
温小予的呼救声一出,伊帆也使出全身力气要将她拖进房间,否则,等楼下的人上来了,他就完了。
但他没想到,温小予会直接一军刀把他拽着的那把头发割掉也连同他的手也被划伤,鲜血直流。
伊帆也因此彻底没了理智,手里的铁丝直接就要温小予脖子上绕。
伊帆就是盯好了这一层楼就入住了他和温小予,现在他只要将人拖进房间,就算一会儿有人来问,他也有办法应付过去!
就在铁丝绕过来温小予打算拼死一搏的时候……
“小予!”
“呯!!!”
温小予被人一拉一扯搂进了怀里,而手拿铁丝的伊帆被江辞抬起的脚猛地一踹,踹出三米远撞到墙头摔落在地。
听到熟悉的声音,温小予整个人还是颤抖的,手上拿着的军刀还是紧紧握着。
“小予,小予!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我在!”江辞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再来晚一步,他的小予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他跑到楼下就听到了他的小予喊救命的声音,冲上楼入眼就是他的小予手拿军刀把被拽的头割断还割破了畜生的手!
当年送她军刀确实是为了给她防身,但他万万没想到,真的会有用上的一天!
因为他冲着上楼,楼下的接待员本就听到声响打算上楼查看,没等她跟着上楼,紧跟着又看到几个人冲着上楼。
“报公安!”跑在最后的林悦悦冲着接待员喊了一声,才跑着上楼。
接待员慌忙着点头,喊上同事报公安,一边去找领导汇报。
“她吓到了,把这个给她吃两颗!”时星懿看着温小予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的样子,又心疼又自责,她该早点来的!
江辞接过了药,倒出来两颗,就往温小予嘴里放。
扫了眼倒在墙角的畜生……
他们穿着这身衣服,人倒地了,就不能再往死里踹了。
但她可以!
她又没穿那身衣服!
“你们起开!”时星懿一路跟着跑来,这会儿又跑上楼,体力已经有些不支,这破灵泉水,命都吊着救,调理她身体磨磨唧唧的!
看到了房门口的椅子,她伸手拽上,走到畜生面前都不带考虑的,举起椅子就是砸。
“小嫂子,我们来帮忙!”
张兰佳和林悦悦跟着上前,小嫂子砸累了,她们接过椅子接着砸。
真别说,这椅子的质量够硬实的!这么砸都没散架。
这时,楼下公安也到了。
但……
时星懿扫了眼已经被砸得吐血的畜生,又看向红着眼,眼眶里全是泪水在转却忍着没哭的温小予……
“阿郁,让公安同志先等等……”
阎郁北点头,和谢征几人转身把楼梯口守住。
“小予姐,来,咱再捅他两刀!”时星懿说着,牵过温小予的手,拉到了伊帆面前。
伊帆恐慌地看着面前的人:魔鬼,都是魔鬼!
“犯……犯法,你们,杀,杀人,犯法……”
“犯法?你半夜撬女同志的房门,你是想说,因为敲门女同志没给你开门,所以你担心得撬门?”
“还是说,你手拿铁丝要勒死女同志,是在闹着玩?是我们眼瞎看错?”
“你一个畜生,你跟我们讲法?”
“等着吃枪子儿去吧!”
“小予姐,捅!放心,我医术顶顶好的,不信,你问你前夫哥,只要还有口气,我都能让这个人死不了!”时星懿说着,看了眼江辞,江辞大步来到温小予身边,握着她拿着军刀的手:
“小予,别怕,听小嫂子的,一个畜生,不必怕他!我在的!”
大概是刚才时星懿给的药起到了作用,这会儿的温小予眼神不再是空洞恐慌的,她只是一直盯着江辞,想要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他。
“是我,真的,你摸一下,热乎的。”江辞看着她无助恐慌的眼神,心疼得眼眶又红了,眼泪也是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
温小予摸着他的脸,其实不热乎,凉凉的……
这一刻,江辞的眼泪也控制不住了,顺着脸往下流。
“我要杀了他!!!”确认了,是她心心念念想要见的那个人!
他在!
那么!
温小予转头,瞪向已经满脸是血,被砸没了半条命的伊帆:
“撬门?图谋不轨?想生米煮成熟饭?还我们犯法?手能撬门是吧?让你撬!”温小予拿着军刀,照着伊帆的手腕就是用力一划!
“啊!!!你,你们,杀人!”
“告……告你们。”伊帆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没有按他想象中的发展。
在这一刻,他甚至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
他以为温小予平时只是为人有些清高,但终究只是个柔弱的女同志,他以为他今晚一定可以得逞,明天他就可以带着她回去领结婚证,就可以等着她家将他们都弄回城里!
为什么所有的都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老子毙了你!”江辞说着,一脚直接照着他裤裆踹……
“啊!”这一声之后……人直接晕死过去了。
阎郁北他们看着差不多了,才让开,让公安过来。
公安已经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看着有气出没气入的伊帆,他们将人拖走。
当然,温小予他们也要跟着回局里做笔录。
公安从伊帆的身上还搜出了迷药,加上温小予的指证,还有江辞他们作证,伊帆的下场不会好。
这一折腾完,十点了。
出了公安局,江辞拉着温小予的手一直不肯放。
温小予几次想要抽回自己的手,都抽不回来。
时星懿看着她左顾右盼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阿郁……”
一声阿郁,阎郁北也放慢了脚步。
任由小媳妇儿牵着他走向了江辞和温小予:
“小予姐,这是我男人。我男人,我俩结婚了,圆房了,我已经验过货了,我男人喜欢的是我,是我!不是江辞!!”
“哦,就是当初在医院,你看到的你前夫哥抱着哭的那个男人,就是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