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拼文学 > 都市小说 > 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 第210章:我是你名正言顺的男人
傅承枭太阳穴跳了两下。
嫉妒像是一把野火,在他心头疯狂燎原。
手指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封十堰那家伙就是这样给她洗的澡?衣服都不给她穿?
只要一想到这,傅承枭恨不得立刻下楼拔枪和封十堰决一死战。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苍白疲惫、唇角还带着咬痕的脸上时,所有的疯狂瞬间化为心疼。
他连气都舍不得喘重了,生怕惊扰了她。
傅承枭深吸一口气,把被子重新盖了上去。
随后,他面无表情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衬衫裤子被随手搭在床尾的椅背上。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上了床。
柳月眠的身体依然是软的,四肢无力,药物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褪去。
傅承枭侧躺下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脖颈下方,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把人翻了个身——
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胸口上。
柳月眠在睡梦中皱了下眉,但没有醒。
傅承枭是故意脱了衣服的。
药物后遗症需要体温传导来加速代谢。贴身接触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柳月眠的脸贴上他胸膛的瞬间,下意识地蹭了蹭,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下方。
傅承枭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收紧手臂,把她箍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大约十分钟。
那股温热的体温和稳定的心跳,慢慢把柳月眠从浅眠中拽了出来。
和封十堰的心跳不一样。
眼皮动了动。
“……九爷?”
傅承枭低头看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上。
“嗯,是我。”
柳月眠顿了一下。
“傅承枭。”
“嗯?”
“你怎么……在这里?”
“来看你。”
“封十堰呢?”
“别我在床上的时候,提别的男人。”
傅承枭的语气酸溜溜的,手掌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安抚着,一下又一下。
“我来看你。出点汗就好了,封十堰给你喂的药起效了,没事了。”
说着,他低下头,薄唇极其克制地落在她额头上。
柳月眠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结果一动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而傅承枭竟然也脱光了。
两人之间,毫无阻碍地贴在一起。
柳月眠动作一僵。
“傅承枭。”
“嗯?”
“你趁人之危?”
傅承枭环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少没良心。给你当人工解药呢。真要趁人之危,你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不会有。”
柳月眠沉默了两秒,垂下长睫,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
“你不介意吗?”
傅承枭的手指猛地顿住:“你说什么?”
“那个药很烈。我跟顾清让在里面关了那么久。”
“换句话说,我被人睡了,你还要贴上来?”
她说得很轻,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她是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情感,但她在试探。
傅承枭的下颌肌肉绷了一下。
“柳月眠,你给我听清楚。”
“你是我的命。”
“我只恨自己去晚了,我恨那个算计你的人,我更恨自己没能在你最无助的时候陪着你。”
他的眼底燃烧着执拗的火光。
“嫌弃?我拿什么嫌弃?老子连命都可以给你,会在乎那些?”
柳月眠愣住了。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
“那是意外,不是你的错。”
“谁要是敢因为这件事对你说半个字,我让他这辈子开不了口。”
柳月眠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说话,但埋在他胸口的脸往里蹭了蹭。
这个小动作,让傅承枭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下。
疼。
真他妈疼。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宝宝,你受委屈了。”
柳月眠的鼻子突然一酸。
“都怪我。”
“我没保护好你。”
“跟你没关系。”柳月眠声音闷闷的。
“是我自己非要去的。”
“夜鹰说了可能是圈套,我没听。”
“所以你就不管不顾一个人冲?”
“你——”
傅承枭深吸一口气,把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不是发火的时候。
他的手掌覆上她光裸的后背,指腹极轻地摩挲着。
柳月眠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忽然开口。
“傅承枭。”
“嗯。”
“其实我这个人,是个怪物。”
“你们不要命地往我身边凑。可我……”
她顿了顿,“我不懂什么是爱。你们给的这些东西,我可能一辈子都还不起,也给不了你们想要的反应。”
“我甚至连自己的心在哪都不知道。我这样的人,不值得。”
“别人看我,大概会觉得——这女的水性杨花。”
柳月眠声音越来越低。
“但其实……”
“我好像谁也没有。”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重重地砸在了傅承枭的心上。
他懂她的意思。
她身边围着这么多人,可她却像是一个孤独的旅人。
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谁都想留住她。
即使有了亲密接触,即使别人把命交到她手里,她的心依然是漂浮的。
没有落地。
傅承枭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柳月眠的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眠眠。”
“别人我管不着。但我傅承枭,这辈子死磕到底。”
“你不懂爱?没关系,我懂就行。”
“我用我傅承枭的一生,证明给你看!。”
傅承枭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你要是不信,就活着,一直看下去。”
傅承枭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廓。
“我傅承枭,是你的人。”
“……”
傅承枭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你心跳好快。”
“……”
“紧张了?”
“闭嘴。”
“大叔也会紧张啊。”
“再叫大叔我就不客气了。”
“大叔大叔大叔。”
傅承枭低头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啊!”
“算你识相,不许再叫了。”
柳月眠瞪了他一眼。
傅承枭看着她这个表情,心里那根绷了一夜的弦终于松了一点。
她还能瞪他,还能跟他斗嘴。
就说明没事。
“药物后遗症至少三天才能完全消退。这三天你哪也不许去。”
“谁规定的。”
“我规定的。”
“你算老几。”
“你男人。”
“……”
柳月眠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不说话了。
她在男人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过几分钟,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
傅承枭的手搭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低头看着怀里这张沉睡的脸,跟第一次见面时胖嘟嘟的样子天差地别了。
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上还有咬破的伤口。眉头紧皱着。
十九岁。
她才十九岁。
确认她真的睡熟了,在她眉心落下极轻的一吻。
他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掀开被子下床。
随意套上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衣,纽扣也懒得扣,直接走出了卧室。
——
医院
顾清让躺在病床上,右肩缠满绷带,左手掌心也被纱布包裹着。
监护仪稳定地跳动着。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他侧过头,用没受伤的手拿起来看了一眼。
一条短信,来自夜鹰。
内容只有八个字——
“她安全。不许再联系。”
顾清让看着这条短信,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安全舱里的画面。
她的体温,她的眼泪,她的声音。
“柳月眠……”
他喃喃自语。
“你说两清就两清。”
“可我不想两清。”
病房外的走廊里,一个黑衣男人靠在墙边抱着胳膊。
是李向。
傅承枭派来看守顾清让的人。
手机响了一声。
李向接起来。
“九爷。”
“他醒了?”
傅承枭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盯着他。”
“等月眠醒了,她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是。”
——
客厅里。
封十堰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看到傅承枭出来,封十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又睡了?”
“嗯。”
封十堰点了下头,把刀收回刀鞘。
傅承枭走过去,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顾清让那边,有什么动静?”
“李向刚才发了消息。人醒了,很安静。”
傅承枭摸出一根烟点燃,打火机的火光在他冷硬的面部轮廓上跳了两下。
“这小子倒是命硬。我真应该当时就给他补一刀。”
“他不能死。”
“怎么,封爷开始悲天悯人了?”
封十堰冷冷地斜了他一眼。
“别拿这话刺我。”
傅承枭靠在沙发背上,吐出一口烟。
“他虽然该死,但他替眠眠挡了枪。如果他就这么死了,他在眠眠心里,就永远是个抹不掉的救命恩人。”
傅承枭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深不可测。
“活人争不过死人。封十堰,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封十堰的眼神微微变了。
“我不能让眠眠记他一辈子。”
“活着,她会慢慢把他归类到还了人情那一栏。”
“死了,他就变成她的心结。”
封十堰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冷嗤一声。
“你脑子倒是清醒。阴得很。”
“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
傅承枭弹了弹烟灰。
“顾博远,顾之影。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京城那边我已经让人动手了。顾氏的资金链会彻底断裂,所有合作方全部撤资。”
“不出三天,顾氏就会宣告破产。”
封十堰点点头。
“杭城这边,我也已经清扫得差不多了。顾博远在本地安插的所有暗桩,全被我拔了。”
“至于那个顾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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