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拼文学 > 都市小说 > 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 第226章:贴满了苏清颜的照片!
领头那辆悍马的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封十堰走了下来。
他那张刀削般的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
但眼底全是杀气。
“封……封爷?”
刀疤脸认出了他,脸上的血色刷地就没了。
封十堰目光先扫了一眼远处的柳月眠,确认她站着、没伤,这才收回视线。
他随意地抬了抬下巴。
后面那辆悍马车门弹开,十几个手下鱼贯而出。
清一色精钢甩棍。
封十堰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手脚。一根不落。全部敲碎。”
“我要他们以后连爬都爬不了。”
“动手。”
“是!”
那十几个手持钢管的打手,在封十堰的人手里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甩棍精准地砸在关节上。
“咔嚓——”
“啊!!!”
一声接一声的骨头碎裂声,和着惨叫,在空旷的废弃公路上回荡。
柳月眠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人倒在地上打滚哀嚎。
她收起手上准备动手的架势。
行吧,有人代劳,省得她自己弄一手血。
封十堰没再多看那边一眼。
他大步朝柳月眠走过来。
走到离她不到半步的距离,停下。
眼神从她头顶扫到脚尖,最后定在她脸颊上沾的一点灰。
他抬手,拇指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她的颊侧。
把那点灰擦干净了。
“没事吧,宝。”
柳月眠拍开他的手,“你能有什么事。”
“你再晚来半分钟,这群人已经躺平了。”
封十堰没反驳,嘴角动了一下。
“知道你能打。但这种脏血,不值得沾你手上。”
不远处的地上。
季扬撑着一只没伤的手坐了起来。
他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右臂还在往外渗血,但一双桃花眼直直盯着那边。
盯着封十堰站在柳月眠面前的距离。
盯着他碰她脸的那只手。
很不爽。
非常不爽。
“封哥。”
季扬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人也不是你救的,活也不是你干的——你这怎么一来就抢功劳啊?”
封十堰瞥了他一眼。
“连个车都骑不稳,还能让人把路堵了。”
“也就是眠眠心大不跟你计较。换作别人,早被你害死了。”
季扬:“……”
封十堰收回目光,看着柳月眠。
“上车,我带你走。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他顿了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还有,那家电影院我已经买下来了。你想看什么随便挑,不用去跟那些人挤。”
季扬气得直磨牙。
好家伙。
别人送花他送影院。
这老男人是真拿钱当纸烧啊!
柳月眠揉了揉眉心。
她头疼。
“行了,知道你们都厉害!”
一句话,身后两个男人同时闭嘴。
她转向季扬,走过去蹲下身,快速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伤口。
皮肉伤,没伤到骨头,但得处理,拖久了容易感染。
“还能走吗?”
“废话,我季扬能被这——嘶!”他刚想拍胸脯,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柳月眠直接拽住他没伤的那条胳膊,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闭嘴。走,去医院。”
她拉着季扬朝封十堰那辆悍马走去。
封十堰大步跟上,一把扣住柳月眠的手腕。
“宝,你要带他去哪?我让司机送他就行。”
“我带他去。”
季扬听到柳月眠这句话,桃花眼瞬间亮了。得意洋洋地冲封十堰扬了扬眉毛,像个斗赢了的公鸡,顺从地钻进了悍马的后座。
柳月眠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
调头,走了。
——
封十堰站在废弃公路中间,看着悍马的尾灯消失在路的尽头。
风卷起地面的灰尘和碎玻璃。
他站了几秒。
然后转过身。
十几个杀手横七竖八地倒路上,手脚全部被打断,连挪动的力气都没了。
刀疤脸满脸是血,半条命都快交代了,看见封十堰的目光扫过来,拼了老命跪直了身子,脑袋往地上猛磕。
“封爷饶命!我们不知道那是您的人!我们就是拿钱办事,真不知道啊……”
封十堰走过去。
皮鞋踩在刀疤脸已经被打断的右手上。
“咔……咔嚓……”
往下压。
“啊啊啊啊啊!!!!”
骨头碎裂的声音闷闷地响。
刀疤脸疼得整张脸扭曲,嚎叫声都变了调。
封十堰低头看着他。
“拿钱办事是吧。”
他蹲下身,一只手掐住刀疤脸的下巴,把那张血糊糊的脸掰正了。
“那不如告诉我,是谁,出的买命钱。”
刀疤脸浑身哆嗦,嘴唇抖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是……是……”
他的嘴唇哆嗦着像是要说什么,但目光闪烁了一下——
他在犹豫要不要说。
因为比起面前这个男人,他似乎……更怕另一个。
封十堰看着他眼底的恐惧。
不急。
他松开手,站直身子。
拍了拍手上沾到的血。
“带走。”
“慢慢问。”
——
夜深。
把季杨弄好她就跑了。
陆家大宅。
柳月眠一身黑色紧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翻过三米高的高压电网墙。
“老大,陆宅的红外线感应已经全部屏蔽。你有十分钟时间。”
微型耳机里传来夜鹰冷质的声音。
“够了。”
柳月眠整个人融入了三楼书房外的阴影里。
她今晚来的目的很明确。陆霆骁的书房里,据说藏着一份当年京城旧案的绝密档案。
或许,能找到关于她前世生母苏清颜家族被害的线索。
柳月眠从大腿外侧摸出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顺着书房窗户的缝隙插进去,轻轻一拨。
“咔哒。”
顶级防盗锁瞬间形同虚设。
她推开窗户,轻巧地跃入书房。
书房里没有开灯,但在她绝佳的夜视能力下,一切摆设都清晰可见。
柳月眠直奔红木书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指尖快速翻找。
“没有?这老男人藏得还挺深。”
她微微眯起狭长的丹凤眼,目光扫过四周巨大的书架,最终定格在书桌后的一副山水画上。
伸手探到画框背后,果然摸到了一个冷硬的金属密码盘。
四位密码?
柳月眠指尖在按键上轻轻拂过,脑海中闪过几个数字。秦婉柔的生日?还是陆霆骁自己的?
不知怎么,她鬼使神差地按下了苏清颜的生日。
“滴——”
一声轻响,画框后的墙壁缓缓向两侧退开。
柳月眠挑了挑眉。
竟然真的是苏清颜的生日?
她没有犹豫,闪身走进了暗室,从腰带上摸出微型手电。
然而,当手电筒那束冷白的光芒照亮暗室的瞬间——
柳月眠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这根本不是什么机密档案室。
这是一个几乎令人窒息的……供奉室。
是密密麻麻,贴满了整整三面墙的——苏清颜的照片。
十八岁的苏清颜,在花园藤椅上安静看书,侧脸温婉,阳光落在她睫毛上,像镀了层金边。
二十岁的苏清颜,在雨巷里撑着一把素色的伞,青石板路反着微光,她眉眼清冷,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的喧嚣。
还有更早的,十六七岁的模样,穿着校服,站在领奖台上,笑容干净得像初春的雪。
一张,又一张。
有些已经微微泛黄,边缘被抚摸得起了毛边。
有些被仔细地塑封保存,依旧光洁如新。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书房暗室。
这是一个……用回忆和执念,浇筑而成的、令人窒息的囚笼。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
想过陆霆骁冷血,想过他虚伪,想过他对苏清颜只有恨和利用。
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
这个男人,一边唾弃苏清颜,一边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落,把她的照片贴满了整个房间。
他恨她。
可他也……爱她?
爱到扭曲,爱到变态,爱到连自己都骗过了。
柳月眠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恶心。
比看见秦婉柔那张伪善的脸,更让她恶心。
“老大?”
耳机里,夜鹰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时间还剩六分钟。你找到东西了吗?”
柳月眠没回答。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暗室中央。
只有一张书桌。
桌上放着一个老旧的檀木盒子,盒子旁边,是一个玻璃罩。
罩子里,静静躺着一支已经干枯褪色的……红色玫瑰。
柳月眠走过去。
手电光落在玻璃罩上,她看见罩子底部刻着一行小字。
【赠清颜,十九岁生辰。】
字迹凌厉,是陆霆骁的笔锋。
日期,是二十三年前。
柳月眠盯着那支枯萎的玫瑰,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走向那面贴满照片的墙。
小心翼翼揭下几张照片。
“老大?”
夜鹰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还在吗?发生什么了?”
“在。”
“在拿东西。”
她把揭下来的照片,仔细叠好塞进包里。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面依旧贴满照片的墙。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暗室。
回到书房,她将山水画恢复原状。
柳月眠走到窗边,刚要翻出去,动作却顿了一下。
她折返回来,走到陆霆骁的书桌前。
拉开第一个抽屉。
里面空空如也。
第二个抽屉。
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第三个抽屉。
柳月眠的目光,定住了。
一封信!
【我女!】
【父,陆霆骁,永失所爱。】
柳月眠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静静看了几秒。
“老大?”
夜鹰第三次催促,“时间不多了。”
“来了。”
柳月眠关上抽屉,掠出窗户,消失在夜色里。
她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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