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闻言就是一愣。
“少爷,您的意思是……”
老马本以为林凡会劝他洁身自好,找个踏实的同龄女人过日子。
没想到林凡居然支持他继续找。
林凡继续说道:
“像孙莉这种女人,属于没有职业道德的。”
“她想从你这里拿钱。”
“却连最基本的等价交换都不愿意付出。”
“光想着空手套白狼,这种捞女毫无底线,翻车被收拾是迟早的事。”
“但这并不代表整个圈子里的女孩都是这种人。”
“有些学生妹,目标很纯粹,也很懂规矩。”
“只要你肯为她花钱,把物质和生活费给到位了。”
“她就能本本分分地给你提供情绪价值。”
“陪你吃饭逛街,乖巧听话,懂事贴心。”
“不会作妖,更不会拿家人生病这种事来诈骗。”
“这就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马叔,你要找的,就是这种有职业道德、讲规矩的人。”
老马听着林凡这番毫不掩饰的直白言论。
原本迷茫的大脑瞬间变得清晰。
他彻底明白了林凡的意思。
回忆起自己和孙莉的交往。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试图在孙莉身上寻找所谓的爱情。
总觉得只要自己真心对人家小姑娘好,付出真心。
人家就会被自己感动,就会产生真感情。
这完全就是他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以他现在的情况,快五十岁的人了。
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
说句不好听的。
他去找那些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
本质上就是花钱去享受一个年轻鲜活的身体。
这就是赤裸裸的社会现实。
听起来虽然很残酷,但这恰恰就是生活最真实的底层逻辑。
人在不同的年龄阶段,具备不同的自身条件。
就该尽早认清现实,拥有不同的心态。
如果是那种二十出头的年轻小黄毛。
长得帅,会几句撩人的甜言蜜语。
哪怕兜里比脸还干净。
也有年轻漂亮的妹子心甘情愿地跟着他,甚至倒贴生活费。
那是年轻男孩独有的特权和生理优势。
可他老马已经老了。
早就没有了那种吸引小姑娘的身体本钱和青春活力。
别人凭什么图他?
不图他的钱,难道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既然自己唯一的优势只剩下卡里的存款。
那就把钱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花钱买陪伴,花钱买服务,花钱买女人的顺从。
不要去谈什么虚无缥缈的感情。
只要谈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就好。
想通了这一点,老马压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瞬间落了地。
“少爷。”
“您这一番话,算是把我彻底给点醒了。”
“是我自己活了大半辈子,还一直活在梦里。”
“还以为能遇到什么真爱。”
“原来是我自己定位没搞清楚。”
老马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
“您放心。”
“以后我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待这种事了。”
“绝对不会再给您丢脸了。”
林凡微微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徐嘉欣坐在一旁,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
她没有插嘴,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身为柏峰资本的助理,她见惯了金融圈和名利场的尔虞我诈。
她深知林凡说的话虽然刺耳,但却是无可辩驳的真理。
这世上绝大多数的关系,剥开情感的伪装后。
剩下的全都是利益的交换。
也许还有纯粹的爱情,但那比中彩票的几率还低。
就在这时候林凡的电话响了。
他按下接听键。
“林总,我是陆昭蘅。”
林凡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陆小姐,找我有事?”
陆昭蘅的声音带着一丝局促:
“林总,今晚您有时间吗?”
“之前说好的,想请您、沈总还有伊娃小姐吃个便饭。”
“画的事情,如果不是您出手,我肯定拿不回来。”
“必须当面向您表达谢意。”
林凡先前确实答应过这顿饭。
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有空。”
“地点你定。”
“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我们晚上直接过去。”
电话那头的陆昭蘅明显松了一口气。
“好的林总。”
“我会安排好一切,恭候各位。”
挂断电话不到半分钟。
一条包含着餐厅名字和包间号的短信就发了过来。
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
深海市一家私房菜馆。
林凡带着沈知秋、伊娃以及徐嘉欣一起推开了天字号包间的门。
包间内布置得古色古香。
陆昭蘅早早地就等在了里面。
看到林凡一行人进来,陆昭蘅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
“林总,沈总,伊娃小姐。”
“快请坐。”
陆昭蘅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了跟在林凡身后的徐嘉欣身上。
“林总,这位是……”
陆昭蘅并不认识徐嘉欣。
在之前的接触中,林凡身边并没有出现过这个女人。
林凡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指了指徐嘉欣。
“这位是徐嘉欣。”
“柏峰资本的高级助理。”
陆昭蘅听了介绍,倒吸一口凉气。
柏峰资本。
那可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顶级投资机构。
能做到柏峰资本的高级助理,绝对是万里挑一的精英。
这样的人物,居然心甘情愿地跟在林凡身边?
陆昭蘅心里对林凡的背景和实力,再次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她连忙伸出手。
“徐小姐,幸会。”
徐嘉欣微微一笑,伸手与陆昭蘅握了握。
“陆小姐客气了,叫我嘉欣就好。”
众人依次落座。
陆昭蘅按了一下桌上的服务铃。
服务员立刻开始走菜。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精致菜肴被端上桌。
等菜品全部上齐,服务员恭敬地退出了包间。
陆昭蘅端起面前的酒杯。
“林总。”
“这杯酒,我敬您。”
“先祖留下的那些画,对我们陆家来说比命还重要。”
“我追查了多年,受尽白眼和挫折。”
“您对我们陆家的恩情,昭蘅没齿难忘。”
说完,陆昭蘅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
包间里的气氛逐渐放松下来。
林凡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向陆昭蘅问道:
“陆小姐。”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陆昭蘅道:
“先祖的那些画,当年是明确捐献给京南博物馆里。”
“这些东西不可能无缘无故流落到市面上。”
“我查阅了大量的资料。”
“最有可能的途径,就是从京南博物馆下属的文物总店销售出去。”
林凡眉头微皱。
“文物总店?”
“这中间是怎么操作的?”
林凡对文物的圈子了解并不多。
沈知秋和徐嘉欣虽然精通商业运作。
但对这种体制内的文物处理流程也是一头雾水。
伊娃更是一个纯粹的外籍人士,完全不清楚国内的门道。
陆昭蘅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详细解释。
“京南博物馆每隔几年,就会进行一次常规的藏品清理和盘点。”
“会对一些达不到馆藏标准的普通文物进行处理。”
“而处理的唯一合法渠道,就是放到博物馆下属的文物总店进行公开售卖。”
“这一切听起来都合情合理。”
“但实际上,什么是达不到馆藏标准?”
“这根本没有一个公开透明的界限。”
“判定一件文物是不达标的次品。”
“完全取决于内部几个高层的一句话。”
“他们只要出具一份鉴定报告。”
“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东西从博物馆的库房,转移到文物总店的柜台上。”
陆昭蘅看着林凡,抛出了一个极其关键的信息。
“我还查到了一条极其隐秘的线索。”
“京南博物馆的现任馆长,叫徐德明。”
“他同时也是下属那家文物总店真正的幕后老板。”
“文物总店明面上的法人代表全是傀儡。”
“实际控制权一直捏在徐德明自己手里。”